“倪雅最近回来没?”新年议政厅刚开门,德瓜特公爵就把格伯诺雅伯爵拦下了。
格伯诺雅伯爵吓了一跳,以为倪雅又招惹了谁,急忙摇头:“倪雅从不跟我联系。”
德瓜特公爵和颜悦色地说:“倪雅过年也没回来,摄政王送女侯爵去封地,不把她带回来休息几天。”
倪雅父亲被乌彬别莎父亲盯得毛骨悚然:“没听说啊,摄政王去封地了?”以为倪雅又和乌彬别莎打起来,赶紧说,“倪雅又跟你家乌彬闹矛盾了?都是女孩子,能有什么大仇,聊聊天喝喝茶,隔几天就好。”
德瓜特公爵险些一口气没上来,这什么逻辑,女人之间的仇有多深,你忘了你继室怎么弄死倪雅母亲了?
倪雅外祖父没把你大卸八块挂城墙上,纯是看倪雅面子。“倪雅还去她姑姑那里吗?”
“那孩子自从在旧宫得了地方,连她母亲给她留下的房产都没回过,她舅舅给打理着,我也不敢多问。我给她捎信都是求她表哥们给她写信时候帮我夹进去。”
你是她父亲,给她写信还求别人给你夹带,你得多窝囊。德瓜特公爵揉着眉间,觉得头疼:“算了,我找你妹妹。帮我把她叫出来。”
格伯诺雅伯爵的亲妹妹,倪雅的姑姑,特迪尔伯爵夫人今天凑巧在玫瑰宫主持事务,两位大人也没其他急事,便相伴去了玫瑰宫。
倪雅姑姑对两人一同出现颇感意外,折扇半遮脸笑着将贵客引入朝南的客厅,侍从奉上茶水,三人相让着坐了。
玫瑰宫改建后两位男士没来过,对花费了皇太子殿下大把金子的成果很是好奇。
倪雅姑姑大笑,说那么大的室内花园,哪里有冬天不冷又省钱的办法。
把原来固定起来的水晶顶棚改成活动的,加了机关,下雪时让雪花落在花园里,权当雪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