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就这么走了,为了个男人,为了个伤过她的男人。
休寒从小羊皮包里取出一幅纱巾包好的古画,小羊皮包这种奢侈的东西当然是那混小子所用,纱巾轻若无物,包了字条,字迹端正流畅,说宁露国女王房中有嵌了泪石的古镜,镜面下藏有此画,交与法师处理。
特意注明,莎兰不知此事。
当然不能让莎兰知晓此事。
那日,斯哥特捡到莎兰时,莎兰身上包裹的软布所绣文字,与画中月神衣物中隐藏之字完全相同。
而莎兰的契约兽,那本魔法书的守护兽,在这幅画中做祈祷状。
怀孕的月神和契约兽。
额冠、长剑、盾牌,腹部衣物皱褶里隐藏的字符。
月神卧于兰草间。
兰草代表继承人。
休寒将古画和古籍包好,给他认识的另外一位珍珠色皮肤的人写信。
这边莎兰同影卫上路,与来时不同,水陆日夜兼程,寥寥数日便到达王都。
拉稞德所赠千里宝马,累得全身颤抖,莎兰心痛地安抚,交与马倌,不顾自己疲惫,随影卫进入皇宫密道,直奔莱德将军所在。
拉稞德不对莎兰隐瞒,莎兰也不问他所做之事,但言语之间总会透露些事情,他们在三川堰在一起的时间足够长,长到莎兰知道拉稞德收服的孤狼,现今牵在莱德将军手里。
莎兰思索着如何说服莱德将军,险些撞到前面引路的影卫。
影卫无声示意头部,莎兰才想起这几天忙于赶路,虽有清洁咒保持衣物整洁,自己却是狼狈不堪,头发团成乱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