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稞德神色诚恳,说了个数目,“臣私宅已如此让皇太子殿下破费,若是耽搁了殿下招待贵宾之事,岂不是罪上加罪。”
“什……”拉稞德说出的数目让皇太子差点失仪,生生把说到嘴边的话吞了下去,“公爵年轻,如此体贴,是我国之幸。”
倪雅和夏洛德侯爵快速交换了眼神,面色平静,但心里已经笑开了花。
拉稞德报出的数目是玫瑰宫改建费预算的十倍。
拉汶德皇帝颇感诧异,问拉稞德:“怎么,不要了?”
“宅院并未出售,仍属原主人,皇太子殿下为国家体谅,臣自当全力支持。”
“哦,皇太子,你怎么说?”
这时候不接下来就是傻子,皇太子急忙道:“谢父皇做主。”
“宅子是别人的,我做不了主……”拉汶德皇帝换了个姿势,翘腿看着阶下二人,“你们亲卫队私斗,伤了人,王都警卫不敢管,我就得管。”
“请陛下重罚。”二人同时低头。
拉汶德皇帝问自己的侍卫:“冯弥尔公爵的卫队多少人参与?”
“回陛下,加上会计,八人。”
“哟,会计也算战斗力,拉稞德你家会计都会打架?”
夏洛德侯爵回答:“佩剑者算我共七人,会计咬了皇太子殿下的管家。”
拉汶德皇帝捧腹而笑:“皇太子出了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