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源纳安北境高山的河流与其它水源汇集,形成涛涛江流,为水路运输创造了天然条件。
然而大自然向来喜欢创造惊喜,在这河流正中间,留了片上有平地,下有空洞的高台,山丘似的傲居平原,正好卡在南下的咽喉之上。
高台与两岸间的距离太窄,水流太急,大船只能从城下的水路通过,雁过拔毛,高台城靠过路费养活了全城老小,又靠提供贸易场所赚到金山银山。
“高台城的建筑是从台地平坦的部分往下挖,留下墙,去掉土,就是个房间。整个城墙也是他们顺着地势往下挖出来的,站在里面跟站在巨大的池子里差不多……”
夏洛德侯爵平铺开高台城的示意图和记录,“外墙很陡,先皇命人从外围挖路,土质非常硬,挖了一个月也没挖出多少,还折损了人。”
倪雅问:“那他们城怎么挖的?里面和外面土质不同?”
“一样,这种土遇到大量的水会变软,但干了以后会很硬,跟烧出来的砖差不多……”
夏洛德侯爵从箱子里找到一个包好的土块,“这是当时带回的样品,水泡了以后很黏,和加了胶似的,不散。”
城下就是河,他们不缺水,开凿自然容易很多。
高台城本身就是浑然天成的军事堡垒,船只从水门入城,在狭长的水瓮城接受检查、报关交税,然后逐次放行。
水瓮城不仅控制船人往来,周围还有弩手、火炮戒备,纳安士兵不善水面战斗,好不容易进了水城,依旧被人瓮中捉鳖,难以突围死伤惨重。
“那为什么要打?”倪雅不解,“去年签的协议,皇帝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