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帝踏平他们宗主国不费吹灰之力,在他们城下折了两万人!去年通商协议刚签好,我还打算进货走那里呢!”
拉稞德看着他:“皇帝说,打赢了城里东西随便拿。”
“我去下面查点东西,晚饭后见。”高个儿青年说着披上外套,头也不回地冲了出去。
却又立刻回来,悄声道:“德瓜特老头儿带了红宝石美人在下面,拉稞德快换件衣服。”
倪雅冷眼看了看拉稞德已经皱成一团的外套:“属下去迎接德瓜特公爵及乌彬别莎小姐。”
拉稞德拿了自己东西在门口优雅行礼,嗖地不见了。
合上自己大概永远画不完的图纸,倪雅理了理着装,挂上佩剑向会客室走去。
去年夏天她当众挑战拉稞德惨败,遂宣誓效忠拉稞德,相当于狠狠扇了试图娶她为妻的皇太子一巴掌,从此让她痛不欲生的头饰和裙子被赶出她的生活。
父亲当场晕厥,继母闹着让父亲和她断绝关系,纳安史上女战士女骑士稀少却不是违制,于是倪雅在二表哥羡慕不已的目光中当晚就搬进了拉稞德居住的旧宫。
然后发现居住在旧宫的地上部分的人类中,只有她是雌性。
纳安国规定无论男女均十六周岁成年,贵族给家中男孩准备几个婚前侍女很常见。
倪雅以为拉稞德也会有几名侍女同住,便只带了自己行李。
幸好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倪雅自己搞定了床铺,次日清晨父亲送来了两名女奴方便她生活。
拉稞德既没有侍女也没有情人,倪雅不会问其中缘由,她是主人的骑士,时间长了,自然很多事情都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