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目光而上,她能隐隐地看见那下颌线,是熟悉的人。
林景略……
她的手搭在了他的掌心里!
明明听到的声音是许路帆的,她便下意识地以为是许路帆扶她。
她忽略了许路帆腿脚不便,支撑她起身这事情根本不会如一般人的反射速度。
林景略的眼里也有些错愕,但没放开……
那近在咫尺,而不是杂志上被像素化到很小很小的格子,那手她不想放。
想紧紧地抓住,她很是怀念这掌心里的温暖。常年四季,她的手都冰冷,忘记了焐热是种什么感觉了。
“你算什么东西。”冰冷的声音隐隐传来。
耳边窸窸窣窣的是林家外祖父的斥责,那夜的寒冷刺骨瞬间袭上了手心。
得放……
“邢语!”许路帆手伸了下来,到她的面前,背着阳光,晃着支离破碎的视线。
邢语赶紧放开,说了声,“对不起,我以为是许……”
“撑着我的手臂起身吧。”
许路帆搀扶的手晚了一步到面前,解了尴尬。而林景略见邢语快速地放开,像避蛇蝎一样,手里头失去了暖绵触感,指面微微曲了里。
“没事。”
关心的神色冷了下来,带起了顾清落。
开口问道,扫了一眼她的手臂,“你呢,有没有事?”
顾清落摇摇头,身上的白色裤裙染上了尘土。“没事,只是衣服脏了。”
球童检查了球杆,报告了管家,管家与此同时,赶紧走了上前查看两人,说,“球杆上有些血迹,有可能划到了两位,先到一旁坐着检查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