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理智气壮的,让一旁的邢语脸上的火烧云一直烧到耳后,红红地退不下去。
而她也会在他所有重要的场合里在场,因为她同样地无法离开林景略了,直到后来……
“我和云娜都是跟着外祖父母长大的,冠母亲的姓……这张是唯一的全家福。”声音里没有起伏,轻轻地陈述。
指着面前的照片,“如果不是你提起,我都忘了有这样的一张照片存在。”
“不想她吗?”怯怯地问。
“从没有出现在生命里的人,没有想念的必要。”在他的概念里,履行父母职责的位置一直是外祖父母。
林景略手臂压在她的肩膀上,胸膛以微妙的距离带着她一页页地翻,一张张地说明,坚持她的「接触与交谈」。
他没有看到的是,邢语早就在他低迷的嗓音中,悄悄地转了过身,将他拦在怀里。
“说了,半夜别招惹男人。”林景略嫌弃这样的矫情,却无可奈何,腹部因为她不经意的接触收缩着。
“对不起。”这次换邢语说,“从现在开始,我不会再向你说谎了,再也不会把你推开了。”感动于他竟然没有所隐瞒地说出了自己所有的想法。
嗯。胸膛里传来共鸣的声音,他一向够包容面前的女人,无知为何,没有底线。
“就只有一个嗯吗?”邢语被他这样的暖意,欺负得有点无地自容,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口子。
林景略一手扶着她,一边还得躲避。肩上的疼其实痒痒的,“够了,别闹。”轻轻地推开她。
奇怪,林景略的反应竟然这么小,耳朵根还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