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一狗来到了苏晓的高中,幸好保安还记得苏晓,再加上苏晓的软磨硬泡,他们顺利地进去了。
高中的时候,因为她的班跟林婷的班距离太远了,俩人并没有在一起玩。
苏晓在班上有一个玩得很好的女生,两个人一起能从宿舍笑到班上。
俩人都是那种攒着生活费拿去买鞋的人,对自己的鞋特别爱惜。
记得有一次下雨,俩人共用一把伞,却达成共识地拿伞遮好俩人的鞋子,头淋湿可以鞋,鞋不行。
苏晓慢慢地跟钟叙讲着这些,所有的回忆在脑海里如同放电影般放映着。
“后来呢,你们还有一起玩吗?”钟叙问。
苏晓低下头,不仅声音变小了,仔细听上去还有那么一丝遗憾与伤感,“高考前半个月吧,变成不认识的人了。”
钟叙发现小孩情绪变得低落,也没有继续问下去了,只是把她抱在怀里,无声地安慰着。
“友情也是有侵入者的,高一到高三我们都是一个班,做过同桌,还一直玩得很好。
好到全班人都默契地认为,我们的伙伴,搭档只有对方。可是这些都抵不过一个认识不到半年的人。”苏晓继续说。
有时候人真的很奇怪,贪婪能使人享受侵入者带来的新鲜与前所未有的体验,高傲使人不会拉下脸出面劝退侵入者,装作不在意地看着侵入者跟自己的好朋友玩,直到自己受不了了,便转身离开,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酷,因为她直到,这一转身,代表了退出与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