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老人点了点头,便准备原路返回。
姚执着连碑文都没有看完,只能亦步亦趋地跟在他们身后。
杨径澜看着面前的黄色铁皮屋淡淡地说着,“沈教授以前经常跟我们说,他们上学那会特别怕下雨,一下雨就听不见老师的讲课声。”
沈清溪这次倒露出一点笑来,“他明明跟我说他经常逃课,居然还有认真听讲的时候。”
肖净书摇头直笑,“也就你敢这么说。”
“这有什么不能说,他不但逃课出去买东西吃,还说跟着这里的老师们其实根本就学不到什么。”
沈清溪站在这座并不高大的铁皮屋门前,向里望了一望,她大概能想象到爷爷在这间屋子里上课的情形。
可岁月从不等人,历史匆匆而过,当初朝气蓬勃的少年们已经尽数回归了这片大地。
“肖爷爷,小溪她……”走在后面的姚执着小声问着肖净书,他不明白她为何要来这里。
“小寻她爷爷是从西南联大毕业的,是国家科学院的一名院士。”
肖净书知道他想问什么,便直接告诉他:“我和你杨奶奶有幸上过两堂她爷爷的课。”
姚执着被这个答案惊讶到,尽管他不了解这所学校的历史,但刚看着石碑上的刻字还有这校园里的历史人物雕像,大概能知道这所学校曾经的辉煌。
肖净书停下脚步看着不远处梅贻琦的石像,眼神庄重,“那时抗日战争爆发,清华北大南开一齐搬迁到这里,组成了这所学校。沈院士的哥哥当初义无反顾地选择参军,最后牺牲在了这里。”
姚执着望着前方沈清溪纤瘦的背影出神,怪不得她刚刚要在那座纪念碑前献花。
晚饭商定好了要在云南大剧院附近的一家米线店里用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