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是惹了仇家了?还是。”
“谁知道啊,听说, 那晚菜豆胡同鬼哭狼嚎地,硬是没人敢去问一声,第二天有人问,您猜怎么着?”
“嘿!他们硬说是练武练受伤的!这真是八十的新娘十八的郎, 稀奇了!”
沈熙听着金戈报着外头的动静,嘎吱嘎吱地咬着手里的果子, 点着头。
老太太说的对, 见好就收, 别太张扬了。
老太太眼盲心不盲,她在外头的那些事儿, 她虽知道的晚一些, 可也只晚一些而已,半点儿没少。即便这样, 她却从不点破, 更没拦着, 这让她心里倒有些不自在。
于是, 一连几日,她都闭门不出, 安心跟着石奎左先生习武念书。
她人虽在府里,屋里的人全被派出去了。
猴子如今被绊在大光寺,一时半会儿根本腾不出空来。
金戈既要帮她留心府里动静,还得帮她往外递消息,忙得也脚不沾地儿。
铁柱则压根儿见不到人影,日日守着对门看动静。
幸好大丁他们前两日到了京城,不然,铺子的事还真没人管了。
又过了七八日,除了带沈缈去了趟八仙楼,逛了回护国寺,沈熙依旧闭门不出。
老夫人见外头一直没什么动静,总算点了头,放了她出门。
她立刻牵了老白出门。
刚出城,侧面便冲过来个七八岁的孩子,带着靛青小帽,胸前抱着个小竹筐,见她勒马,立刻仰着头问她,“大光寺的素点,好吃的卤豆干,茴香豆,公子。”
话说到一半,却呆住了,是三公子,是三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