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眯起眼睛盯着他,拉直了凯瑟琳脖子上的金色吊坠,然后把她的斗篷的大兜帽盖在头上。
难道她太希望特洛伊不会看到她选择和他一起去的感情了吗?当她想到马特独自一人忍不住离开时,她感到一阵痛苦。
从通道中出来的那种不和谐、任性的感觉与时差没有什么不同,而且确实需要几天时间来调整。
时间旅行有时可能更近似于准确,尤其是在逆向旅行的时候。英格丽德希望他们没有轻易着陆。
特洛伊把披风上的干草掸了下来,调整了他那顶高冠帽子,他们走进一条小鹅卵石小巷的苍白灯光。
那是清晨,凉爽、咸咸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鱼腥味、腐烂的气味。苏珊立刻认出了微风和小巷里的气味。
他们降落在对的地方。这是塞勒姆镇,苏珊以前曾住过这里,甚至对这个小港口有一些非常美好的回忆。
直到……
当他们在鹅卵石上漫步时,她感到自己的膝盖塌陷了。
“好吧,太太。欧弗布鲁克特洛伊问。他把一只手放在她的腰间,使她站稳。
她点了点头,谢谢。
她一直爱着这个小镇,直到警察来找她和凯瑟琳,折磨着她和她的妹妹。
苏珊把她颤抖的手指带到太阳穴前,试图把记忆藏起来,因为他们努力想推回去。
现在的问题是要弄清楚他们是否在适当的时间,也就是凯瑟琳被绞刑的日期之前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