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当年肖行、肖止还没出生时,我爹曾跟先皇说过的话。

后来便有了肖行与肖止。

肖行闭了闭眼,遮去眼底一片悔意。

「我……有愧。」

想看到的局面已经看到,剩下的话我懒得再听,懒洋洋地靠在肖止身上打了个呵欠。

「时瑶,哪怕你不愿再嫁我,也考虑考虑我那日说的话。」

他当日所言:肖止非良配,帝王无儿女情。

我看向肖止,想了想,冲他伸出双臂:「陛下,我困了。」

作为回应,他一把将我打横抱起。

大漠风起,肖行突然高喊一声:「我欠你的以命来还,但凡你有哪天不愿了,我带你离宫。」

肖止的脚步一顿,转过脸来似笑非笑:「也要皇兄那时有命来还。」

21

在边关养了几日伤,便启程回京了。

肖止本应提前回去,却一直放心不下我的伤势,坚持要跟我一同回去。

在边关养伤的日子里,齐国那边又送来了一封正式的求和书,此书之上愿割让五座城池,并且百年不犯。

待割让完之后,齐国近些年来哪怕想要再犯也难。

割让城池的事情我不感兴趣,全是肖止派人在忙活。

肖行这段时日一直被锁在大帐之外,每天只吃一点硬馒头,喝一点糙米水,竟也活了下来。

他用我留下来的刀,剜去了身上所有的腐肉,似乎是要将我曾经经历过的疼都一一地体验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