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也兴奋地捡了石块跟上去。
韦鸿停速度最快,美绣松开姐姐,舞着手臂高喊:“姐夫最厉害!”
莒绣却在野猪急转弯时,忍不住惊呼:“小心。”
这一头野猪,身子更长,獠牙也更长。
韦鸿停不跳不跑,等着它攻过来时,伸了手里的树枝,朝它面部一点。
就这么看似蜻蜓点水一下,野猪歪倒了,随即挣扎着爬起来,喘着粗气要接着攻击面前的男人。
韦鸿停侧身让开。
野猪朝前冲,吃痛的它,此时狂怒,见人就攻。
他们几个,也学他用树枝去点它额间。
野猪挣扎了几个回合,倒了。
把野猪拖回去,秋瑞珍忙着打发人去通知乡邻来分肉。
住在山脚下,谁家的庄稼都遭过这畜生的罪。如今逮着了,分块肉吃,也算补偿。
莒绣陪他去净手换衣裳,小声问他:“怎么不放开了玩?”
他笑道:“我们这些人,太野,会吓着了你。”
莒绣抱住他的腰,埋头道:“你是你,不必为了我压抑自己。我们或许不同,但我会慢慢去适应,去追。”
韦鸿停放下帕子,反搂住她,笑道:“你也是你,不必为了我,勉强自己变成另一个不自在的人。这野猪,不杀它,又没什么要紧的,人生的消遣还有许多。从前我闯荡,这些场面都见识过,早过足了瘾。如今我及冠成了家,就要做成年人该做的事。”
事实上,成年男子该做的事,他一直忍着没做。
林大夫当了爹,每日咧着嘴乐,张口闭口是我家那小子。
韦鸿停见不得他这副德性,让达练好生提点了他一番。
莒绣去探过一回四姑娘,羡慕是有的,更多的是替她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