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雅庭道:“离了好,那面……”
到底受过恩,不好说那些闲话,她便住了嘴。
韦曼瑜笑着看她,道:“今儿真巧,范姑娘也在。”
云堇书最会察言观色,主动问:“曼瑜,你有什么心事呢?”
人虽在笑,眼底却是愁的。
韦曼瑜收了笑,满是为难。
莒绣想着她方才趁势留下,一句客套也无,那就是真心想留下来的。
林大夫也说“家里没消遣,闷着她了”,只怕是愁闷好些天了。
“都是自己人,若有能说的,就说给我们听听。人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我们这有四个呢!”
冬儿捂嘴乐,逗趣道:“别人我不知道,姑娘肯定是个香皮匠。昨儿是谁说的来着,‘这屋里有了你,就比别处香百倍,光亮百倍’。”
莒绣被她臊得扭头看向外边,云堇书掩嘴乐。
范雅庭和韦曼瑜便知这是夫妻和乐,让她们听见了。
这样的私话,张姑娘一点不避讳让她们知道。韦曼瑜心里有了底气,等众人笑过了,便将自己的难处说了出来:“他待我也好,每日出诊,总会捎些吃的用的回来给我。”
几圈牌打下来,范雅庭早放开了,便指着她道:“瞧瞧,这是你们成了亲的好处,我们呀……只有羡慕的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