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儿懂事晚,一直被三太太拘在房里,此时的她,还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只小声问:“春芽,柜子里冷吗?”
春芽垂头落泪,没答这个话。
莒绣矮下身,哄道:“好鸾儿,你娘亲盖着锦被,不冷的。你跟着春芽姐姐去歇一歇,这儿人多,太闹了。”
鸾儿乖巧地点了点头。
莒绣从袖袋里取出一方素帕子,绑出一朵花,插在鸾儿的小荷包口子上,抚抚她头顶,柔声道:“去吧。”
“谢谢姐姐。”
春芽抬头看了莒绣一眼,抿着嘴,牵着鸾儿下去了。
春分等着她们走开,垂眸走过来,拉着莒绣回原来的位置上站好。
道士进来,在灵坛降神通意。
莒绣便闭上眼,感受生与死的距离。
到了午间,尚梅韵抽空过来了,伸手将春分招了过去,耳语了几句。
“可收拾干净了?”
莒绣听到这一句,心头大震。
尚梅韵挥退春分,又走过来,看了看棺木,轻叹一声,道:“妹妹,你跟我去歇歇吧。我接了她家侄子来,以义子身份摔丧驾灵。”
这样的事,本不可能有的。只佟家如今这处境,巴不得能逃出一个是一个,便痛快交出了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