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春一直觉得他们是有缘分的,否则茫茫人海自己怎么就遇到了他?那条路上有那么多白檀,怎么乔大郎偏偏就看见了她?
乔大郎经留春一番抚慰,暂时放下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继续出去选位置量距离。留春早上多做了些翻,装成两份给乔大郎送了过去。
“集市比较远,我中午大概赶不回来了,你就将就吃些冷饭吧。”
乔大郎无所谓道:“这有什么?我每天在外面忙活,中午吃的基本都是冷饭。”
留春听到这样的话就很心疼,她不明白都是自己的孩子,乔母怎么就偏心成了这样?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想带着乔大郎远走高飞,只有他们俩的话,日子一定能过得很顺利很美满。
可她也知道,乔大郎不可能这样做。乔大郎这人最是孝顺不过,不管乔母如何对他,他都觉得孝敬母亲是应该的。
留春觉得他太愚孝了,可乔母只是喜欢折腾自己儿子,又不去祸害别人,留春想劝乔大郎都想不到突破口,这日子便过得很艰难。
只是她此时被情迷了眼睛,纵使在乔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她也觉得甘甜如蜜。
她就每天出去卖绣品,说实话她的绣品比乔大郎的柴火还有乔家的豆腐都好卖多了,开始还赚了不少钱。只是这些钱基本都被乔母拿去了,一点都不给她剩。
她虽然有点石成金的本事,可她此刻的身份是个穷人,自然不可能凭空变出一把珍贵的丝线来。
乔母只给她很少的钱,她只能买普通的丝线,织出来的绣品就比之前的逊色很多,卖得也不如从前好了,乔母又开始每天骂骂咧咧地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