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红骨活了几千年,那脸皮还是不争气地泛了红。
陈竹伸手抱着红骨,在她眉心落下一吻:“我会对你好的,一辈子都会。”
“好……”
他说的那么认真,那么诚恳,红骨自然信他。
那一夜,温言软语言体己,海誓山盟诺曾许。
那一夜,初至巫山行云雨,销魂蚀骨彻夜欢。
那一夜,耳鬓厮磨相结发,鸳鸯交颈共缠绵。
夜尽天明,红烛成烬。红骨醒来时,陈竹仍在沉睡。她小心翼翼地解开夜里两人缠成同心结的长发,起身梳洗做饭。
她本为花妖,后来修成花仙,未曾食过烟火,更不曾生火做饭。
十指不沾阳春水,今来为君做羹汤。
凡人总能用文字将复杂的心境归结成一句话,她此时的情况不正应了这句话吗?
“娘子。”陈竹走到她身后看她手忙脚乱的模样觉得好笑,“还是我来吧,你去歇着便好。”
红骨疑惑:“你们读书人不都说君子远庖厨吗?怎么你还会做饭?”
陈竹笑道:“读书人也是人,是人就需食五谷杂粮。为夫这般家徒四壁无亲无故之人,除了自己动手做饭还能怎么样?”
红骨有些不好意思,她也对陈竹说自己父母早逝,如今却是连饭也不会做,万一陈竹问起来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