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梧双眉紧皱,紧咬嘴唇,双手握拳,指甲深深嵌入手掌,殷红的血液将衣袖都浸成了红色。
硬是将那想要骂人的冲动吞进肚中,深深地吸了好几口气,这才勉强让自己的声音不至于颤抖。他恶毒地盯着身旁简直无耻之极的张仙尊,语气冰冷地说:
“你竟厚颜无耻到如此地步,若不是我将仅存的神力助你修行,会堕落为妖兽?你可还有半分良心?”
张仙尊转头看着气急败坏的凤梧,一脸嘲讽地哼了一声,道:“你助我修行是真,我对你的恩情自然不会忘怀,但你千万不该为了能够与我平起平坐而去做那些伤天害理的事。”
“你分明是胡言乱语!”凤梧怒吼道:“当初是你说你修行进入了瓶颈,要我助你斩杀那些妖魔邪祟。我那时候若不是神力尽失身体虚弱至极,怎会中了你的障目之术,错将那些正派修行人士当做邪佞斩杀?”
“哦?居然还用了障目之术?”祁望在问话的同时看向张仙尊。张仙尊立即俯首作揖道:
“大神,这妖孽的话不可信,他这是污蔑小仙。要知道,这类妖兽都是擅长巧言令色的,大神切莫被他迷惑。”
“你说他是妖兽?”祁望盯着张仙尊问道。
“难道大神看不出来吗?这厮天生妖气浓厚,当初若不是看他可怜,我是断然不会收留他的。”张仙尊依旧双手作揖,表情是万分诚恳真切,看的祁望有些奇怪。
“那你倒是说说,你与他如何相识的。”祁望轻笑道。
那张仙尊俯首领命,道:“九千年前,小仙在西岐与他相遇,当时见他弱小可怜,便将他带在身边,与他一起修行,可谁知这厮心术不正,最终走入了邪道。
由于相处时间不短,小仙不忍见他继续错下去,多次劝阻,他反而不听,直到几百年前,他竟为了快速提高自己的修为而变本加厉地残害正道同门,这行为已经触及到了小仙的底线,这才决定将他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