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仪取好早餐,坐回了原来的位置,两人间隔得不远,她敲了敲地,他眸光看过来。
她又把早餐分他一半,并拉过他的手,“告诉”他可以请求教官让他去洗漱。
告知完毕,汤仪若无其事地转过头,开始吃早餐,仿佛他与她无关。
周峤垂下目光,其实她完全可以无视他,不用顾及他,他们之间本来就不认识。
遑论她这么做,可能会招来危险。
他没吃早餐,比起填饱肚子,他更想洗漱。
周峤起身去小窗口那,按汤仪所说的,他依葫芦画瓢。
教官点头同意。
周峤走出静修室,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围,发现原来他所在的静修室位置最靠里,采光最差,怪不得呆在里面的人连对方的脸都看不清。
卫浴间就在一楼,逼仄的屋子中间竖起一块高高的木板,用来分割空间,两边各按上一道简易的铁皮推门,没有锁,轻轻一推就能进去,两门上写着“男”、“女”两个红色大字,字迹潦草。
周峤没有洗漱用品和换洗衣物,他打开水龙头,简单洗漱了一番。
老杨站在卫浴间门口等待,突然,口袋里的手机发出震动声,他赶忙接上。
电话那头的人有些不耐,“什么事?一大清早的。”
老杨瞟一眼卫浴间,如实禀告。
短暂讲完,对方挂掉了电话。
老杨再抬头望去,看见周峤正站在不远处,仅仅几步开外的距离。他怔了下,心头一跳,反应过来,立马斥道:“洗完怎么不吱声?属猫的?”他目光上下扫了眼周峤,看不出什么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