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的想法莫名从他心头生了出来,安诸轻轻拍了宋怡消瘦单薄的肩膀,道:“顾小姐,人死不能复生,你还是节哀吧。”
宋怡瞧着横死的净儿,便是想起了离世的母亲宁氏。她喃喃道:“我定是个不祥之人,为何我身边的人,皆是不得善终,皆是要离我而去。”
听见宋怡的言语,安诸眸中闪过一丝疑虑。有限顾显与他夫人还有顾府长公子顾知文皆是好好的活在人世,如何的这顾府小姐会说出这般的言语来。
瞧着已然沉寂与哀痛中的宋怡,他断定这话定然不是胡言乱语。
那……一个大胆猜测隐约的浮现于安诸心上。右相顾显竟是敢冒大不为犯下欺君之罪么?
平白的找人替代顾倾城,这般做于顾府而言并未有任何的好处才是。
“净儿,是我害了你。定然是我不祥,才是带害了你的。本就是我执意要从顾府搬出来,才是让你也不得不一同随着来伺候的。若是我能继续忍让,不搬出顾府,你便该还是好好的才是。”
母亲宁氏不胫突然坠崖而亡,宋怡便是觉着人的性命如此的脆弱,能活于世上,便是最大的幸事。
她曾伤怀过,曾想不明白为何本是活得好好地人儿,顷刻便能天人永隔。
这次净儿突然遭了杀害,便又牵引出了她心中那份才是掩埋起来的伤痛,人的性命当真的便是如水中明月的倒影。
水面平静之时,那一而且看上去是那般的美好。但只是轻轻有一丝微风拂过,就可以搅碎那本是美好的倒影。
人的性命亦是那样,只是突如其来的变故,便是能消损了卿卿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