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军中的排列阵法。”祁叙声音沉了沉,“练兵场上的那些山匪,练的也是军中招式。这些已属军中机密,山匪又何是从何处知晓?”
宋砚接过话:“而且,看他们如此紧张地布阵,想必是要做些什么。难怪我昨日想要打听他们过往经历,每个人的嘴都像蚌壳一样撬不开。这样看来,应当是有人事先警示过他们。不过要想知道他们是何处学会的这些,怕是要费些功夫。”
“这有何难?找个人问问不就知道了。”祁叙说得很是轻描淡写。
“找人?”宋砚讶异了下,这荒山野岭的,去哪儿找?去寨子里面抓个人来问,也不是不行,总归动静大了些,容易打草惊蛇。
宋砚正想着哪些人比较容易套话,忽而就听到身后一阵嗷嗷叫。他转过身,眼前一幕出现的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这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功夫。
徐子意拎着一个黑衣人的衣襟,把他从草丛里提溜出来,径直走到两人面前,一脚踹在那人膝盖上。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登时灰尘四起。看见面前两人,呜呜叫起来,面上涕泗横流,凄惨无比。
此人正是一早送祁叙他们上山山匪的其中一个,就是看上去脑袋最不好使的那个。
祁叙垂下眼,捏住他口中布巾一角,利落扯掉。
口中布巾一掉,他马上扯着嗓子大声呼叫起来:“救命啊,救命啊!”
徐子意眸子划过一丝厉色,剑在手中一转,架在他脖子上,冷声道:“闭嘴。”
冰冷的刀刃毫无阻隔贴在皮肤,让他好像被勒住脖子的公鸡,立时哑了声。
“大侠,大侠饶命!我,我就是闲得想上来吹吹风,真的只是吹吹风,真的没想跟踪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