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来么?”祁叙瞥了眼撩开车帘钻进来的人,语气微讽。
陈溢之夺过他手中的茶杯,咕嘟一声灌进嘴里,抚了抚衣襟,打了个茶嗝。
“呼,渴死我了。”他一撂衣摆坐在祁叙对面。见他目光不善,连忙给自己找补,“我这不是担心你和宋砚嘛。昨天就是说说,说说而已。”
“杯子放下。”祁叙淡淡道。
“我说你别总是板着脸,怪吓人的”
祁叙的耐心已经到了极致,他起身,拎着陈溢之的衣襟就把他扔下了车。吩咐后面的兵士好好看着他,不许他上山。
“不是,我说,祁叙你这可就过分了啊!”陈溢之被挡住前进不得,急得直跳脚,“我清早起这一趟是为什么,不就是为了和你一起去找宋砚吗?你还让人把我扣住,这兄弟还能不能做啦?”
陈溢之一边走一边叭叭,一路上嘴就没带停的。
祁叙坐在马车里,听他说了一路,也恼了一路。后来直接让人堵了他的嘴,连带着手也一起捆了。
“陈大人,对不住了。”
他嘴里道着歉,手上却毫不留情把布巾缠在他嘴上。
“祁叙,你信不信我等会就告诉宋砚,说你不顾情分虐待我唔唔!”
陈溢之嘴被绑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好用眼神威胁人给他松开。
捂嘴的正是宋砚的心腹侍卫,他颇为同情地拍了拍陈溢之的肩膀。
“陈大人,实在抱歉。殿下说了,要是祁大人在,一切都听他的。再说等到了地方,在下自会给您松开。”
“唔唔,唔唔唔唔!”
还有没有天理了,连宋砚都欺负他!
他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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