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意外的认知,让初沅紧紧抱着他的肩颈,更不敢撒手。
她轻垂睫羽,凝眸看他,颤声问道:“世子,真的要学吗?”
这世上哪有人带着姑娘到了温泉池,是来学洑水的?
朦胧雾气缭绕,他的眉眼就像是隐在云海,削弱了几分凌厉的俊美,显得尤为清隽柔和。
谢言岐握紧她的纤细腰|肢上举些许,仰首望她,忽然轻笑出声:“不然你以为,我是带你来做什么的?”
他漆黑的眼眸噙着细碎笑意,就像是跌落其中的繁星,分外的璀璨炫目。
好看是好看,却一点都不近人情。
初沅为难地颦起了眉,贝齿轻碾下唇。沉默片刻后,她低下头,讨饶啄吻着他的唇角,“世子,不学好不好?”
被淹了几次以后,她是真的,很怕水。
小姑娘的两条皓腕藤蔓似的攀紧他肩颈,浑身衣衫湿透,贴得连绵的玲珑曲线尤为明晰,俯首的时候,更是有意无意地,从微敞的领口中露出了覆满皎洁初雪的山峦。
任谁见过此般风光,怕都难以把持。
谢言岐喉结微动,抬手攫住了她小巧如玉的下颌,低哑着嗓音道:“不好。”
这简短的两个字,还当真是无情。
见小姑娘可怜兮兮地垮了小脸,他用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难得耐心地解释了一句:“倘若我不在的时候,你又落水,那该如何?”
从初见至如今,他都已经,从水里捞过她两次了。
谁也保不准,他下次还能不能及时赶到。
闻言,初沅凝望着他的星眸,略微有些失神。
是啊,她又不能,永远地留在他身边。
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