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和刀疤那种做事没下限的不同,韦秋自觉他是个仗义且好打抱不平的江湖侠客,其实他到过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府城桂州。

韦秋见韦珍醒来,心思就又活络了,想他一个大侠要背负人命,那是多么沉重的负担,多么身不由己且曲折悲哀的事故。

韦秋闪着大白牙在床前晃动着,“小五,你且安心养着,刀疤欠你的五十辆银子,三哥一定替你要回来!”

这次想来就气,他的人参价值三十两,但因他的缘故害妹妹和娘受伤的受伤,受惊吓病的病,抵了李大夫的诊金都还差点,让他惊心动魄地白忙活与受罪了一场!

妹妹的老虎让给刀疤处理,本也连夜卖出了一百多辆银子,结果刀疤欠了赌场的钱,让赌场闻讯赶来,当街劫了银子,还将几人好一顿毒打。

老虎的银子也打了水漂。

韦珍皱眉,里头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那刀疤没将银子送来?这么没信用是想多打几架?古人比未来世界的人都狡猾的么?

“跟你妹妹瞎扯什么蛋!这是姑娘家该操心的事儿吗?出去出去,让她好好休息。”韦父大手挥得非常干脆,抽得韦秋的脑袋晃了晃,眼冒金星。

韦秋敢怒而不敢言,呲咧着嘴,溜了溜了,他残破的身体还没好全呢!

韦珍却对韦父眼冒心星,这位父亲真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