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阵平仿佛为自己正了名:“我就说我不可能听错!他把药调包后,把原本包里那瓶的胶囊都扔掉了!”

“所以!”景光也很激动,双手一把握住零的手臂,“他身上的药瓶才会变成空的,明明在他进入房间前里面还是有药物的!”

小降谷零回握自己的hiro:“他来到酒店后就急匆匆赶到房间里去处理胶囊,是因为它们根本经不起检测!他要消灭罪证!”

“那么,”伊达航一手握拳击了一下自己另一边的手掌,“神谷礼才是真正的凶手!他用某种方法延缓了毒药发挥作用的时间,为自己创造不在场证明!”

五个孩子的眼睛仿佛都在放光:“我们找到犯人了!”

然而这时,高明一句话就浇灭了他们的兴奋:“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五个小脑袋顿时蔫了。

“对啊,”景光喃喃自语道,“他一定已经把有毒的药物扔进马桶里冲走了。”

小伊达航皱眉头:“怪不得当时卫生间的水声响了这么久——那是马桶的水箱在蓄水!”

“可恶!”小松田的拳头锤了一下走廊的墙壁,“明明抓到他了!”

我擦了擦颈侧的汗,觉得案件的僵局真的让人呼吸不畅,不过还是要给孩子们打气:“别气馁,他既然做了,就一定会留下痕迹!你们已经很厉害了,最起码,我们现在知道应该围绕谁去查了,一会儿告诉警察咱们掌握的信息就可以了。”

这时,小萩原很疑惑地开口问道:“诸伏阿姨,你很热吗?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我用手扇了扇风,吐槽道:“温泉酒店真的很热呀。”

几个孩子看了看彼此:“还好吧?”

我扯了扯浴衣长长的袖子:“我的衣服料子应该太厚了,一会儿我去换上常服就好了。”

零细心地帮我擦了擦手臂上的汗:“那早纪阿姨我们也去换衣服吧,都八点了,也该去吃饭了。”

松田阵平耸耸肩:“既然药物都没了,再着急也没用,不如休息一下理理思路,也许还可以想到第二个证据。”

我:“那就先回去换掉浴衣,然后我带你们去餐厅吃饭。”

小萩原也想起了被萩原太太强制要求呆在房里休息的千速:“我姐姐肯定要拽住我问案件查到什么地步了,她可讨厌自己因为是女孩子而被特殊对待了。”

小松田嘴角一抽:“是啊,因为她根本不需要特殊对待,上周我还听说你姐姐把一个欺负她同学的十六岁男生揍得嗷嗷叫……”

萩原研二回忆起亲姐的武力值,一瞬间也压力山大:“以后谁娶我老姐,我敬他是个勇士!小阵平你居然还喜欢过她……真的是惊吓研二酱一万年>_<!”

我:什么?松田阵平还喜欢过萩原千速?!这是什么八卦?【我把你当朋友,你却惦记当我姐夫】吗?

小降谷零也一脸震惊:“松田喜欢你姐姐???”

松田阵平炸了毛:“喜欢【过】!都是幼儿园的事情了!不要这幅表情啊喂!金发混蛋你是不是连初恋都没有过——”

零:……我要是说我有你信吗

景光揉了揉太阳穴:“我们换个话题。”

除了高明以外的其他孩子:?

我:憋住,不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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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好了吗?”屋外的景光换好裤子和上衣,跑过来隔着门问我。

我把浴衣叠好,冲外边喊道:“好了,这就来——”

下一秒,从榻榻米上站起来的一瞬间,我的眼前一阵发黑,于是急忙伸手撑住墙面——

“嘶!”手掌被上面不平整的花纹擦伤,冒出血丝来。

景光在外面听到了动静:“妈妈?怎么了?”

“没事没事,”我赶紧回答他,看了看手掌的伤,“没站稳磕到了手而已。”

边说边打开门走出去,看到景光和零担心的目光,我笑了:“就是猛地站起来后血压有些低,头晕了一下,不用担心,伤很轻,喏,你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