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内,地上的那道梳头影子动作顿住了。
凌弗御咔吧咔吧僵硬回头,看到绛月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看来你挺喜欢这些杨树花絮?”
凌弗御干笑:“呵呵、就挺好玩?我看到好多小童这么玩,你也可以试试,我帮你梳发。”
绛月予起身把篦子放到他手中。
凌弗御懊恼地低头一阵狂梳。
前面四招都宣告折戟,第五招是增多身体接触,凌弗御不太敢。果然,心惊胆战地试着借由搀扶之名多抱了一会后,绛月予就冷淡地不肯让他搀扶了。
凌弗御再去问那位成功先辈取经。
那老先辈仔细问过他这些天的情况后,对他抱以唏嘘同情的目光,沉吟片刻后,叹息着说:“干脆什么都别做了,不然弄巧成拙,反而不好。”
“忘记我之前那句口诀吧,再送你四个字。”
“真心,真诚。”
凌弗御乖乖消停了。
之后的日子变得平凡而普通。
凌弗御每日清早起来喂鸡,打扫院子,做早点,然后背着药箱去看诊。
有了那半个月的狂补医道丹道知识,他现在看诊也不用丹药作弊了,开出的方子都是贴合病情的。
看诊归来后,他会和绛月予一起处理药材。
药材处理是件很细致也很麻烦的事。
有的需要把药材根须一根根剪下,有的需要把叶片要晒干晒黄,凌弗御要抱着大竹筐去屋顶晾晒。有的需要阴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