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谷优那轻笑一声,收回搭在宫野志保肩膀上的手臂,转而把目光移到了正在运作地实验仪器上,嘴角扬起一抹笑。

“志保,那边似乎好了。”

芝谷优那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端着她的杯子走到实验室内的饮水机旁,接了杯白水。

宫野志保闻言一怔,面色复杂地看向悠然自在地走过去接水,再悠闲地走回来的芝谷优那,皱了皱眉头。她转身走向芝谷优那刚刚提醒她已经好了的仪器旁边,定睛一看,果然已经亮起显示着程序已完成的绿灯。

宫野志保再次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打开仪器的盖子,用镊子从中夹出了一颗白色药丸。

“做好了吗志保?”芝谷优那端着水杯走了过来,凑过去看。

“好了就给我吧。”她伸出手,摊开在宫野志保面前。

“......”

“怎么了?这不是最后一颗了嘛。”芝谷优那深灰的眼睛疑惑地看向一动不动的宫野志保,她发出了疑问。

“没什么,刚刚提炼完可能有些热。”宫野志保沉默了一瞬,还是把药丸递给了芝谷优那。

“我知道,你看。”白皙的手指把水杯送到宫野志保面前。

茶发的少女抬眼看去,只见杯子外壁结了层白霜,有的还因为人体的温度顺着手指向下流水。

芝谷优那接过药片,嘴里提前含了一口水,伸手把药丸丢进嘴里一起咽了下去,过程利索流畅不超过三秒。

看着芝谷优那熟练的动作,宫野志保有些没能控制得住自己的表情。

“ok你那是什么表情啊。”芝谷优那哑然失笑,“明天回日本,别忘了,有事的话晚上来call姐姐噢!”芝谷优那微笑着摆了摆手,转身走出了实验室。

在刚到美国的半年中,宫野夫妇经常会来看望宫野志保。两人也会在组织位于美国的实验室内给芝谷优那进行更进一步的检查与治疗。

虽然在半年中芝谷优那身上因为常年累月沉寂下来的旧疾,和那次在约翰逊实验室内被注射的药物都已经被治疗完毕。

但特殊的抗药体质让芝谷优那不得不在治疗过程中一次次的加大计量,因此在之后的一年半里,又要通过药物来调节治疗时体内被注射的过多药物。

芝谷优那紧握着拳头,状似轻松的摆摆手,走出了宫野志保的实验室,急促着呼吸走出了学校的大门,伸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