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谷优那余光注意到琴酒的那辆保时捷在芝谷优那开/枪之后就开走了。

真是一秒钟都不肯多待啊?芝谷优那翻了个白眼,虽然照比对待其他成员,琴酒对待弗尔图那还是相对比较温和,但芝谷优那还是很抗拒和他的接触。

不用接着伏击在这的芝谷优那收回了之前扣在扳机上的手,不自觉地摸向她的那头和琴酒除了长度以外并无任何差异的银色发丝。

看着手里的狙/击/枪,芝谷优那移开了视线,看向已经陷入混乱的会宴厅内。

早就做好这种心理准备了不是吗?

身为行动组自己肯定会涉及到这种任务......什么的。

芝谷优那面无表情,快速地收好枪支,压低鸭舌帽,快速而不失冷静地从她知道的另一个路口离开了。

避开了似乎在等待任务目标的另外两个男人。

......

“呼。”

呼出一口气,芝谷优那打开门,把自己摔进了柔软地沙发中。

在芝谷优那到家之后,她才从电视上看到开着警车姗姗来迟的警察们,收起已经保养好的狙/击/枪放进它之前所在的暗格。

在动静闹得这么大后居然现在才到吗?

芝谷优那给自己倒了杯水,看着电视画面上的直播字样。

“真为日本警察的未来感到担忧啊。”芝谷优那感叹道。

本就困惑于自己该怎样重新联系上公安那边芝谷优那在短期内放弃了这个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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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一大早,在琴酒的催促下芝谷优那来到组织位于东京的基地。

刚一进去芝谷优那就被一张纸糊了一脸。

视野被阻,芝谷优那伸手把糊在脸上的纸拿了下来。

这大概是琴酒对于芝谷优那给朗姆汇报时把锅都甩在他身上的报复吧?芝谷优那不确定地想着。

总不能说琴酒是个幼稚鬼喜欢恶作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