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可在听到乔氏不停地抱怨后,他也逐渐觉得,乔氏说的话是有些道理的。

此刻被父亲戳破那微妙心思,却显得有些难堪。

沈径云一时语塞,“我……卫姨伴我们兄妹长大,如亲人一般……我……”

“哼,你真当我没看出来你那心思!”沈随心下生出几分怒火,冷呵道,“你可还记得去年我们初来都城时,你说过的话?”

“……”沈径云一时未想起,是哪句话。

便听父亲提醒道——

“那日你说,将珍惜之物送人,便是情义深重,并不是什么东西都能拿金钱衡量的,”沈随看着儿子,叹道,“我还道你有颗赤诚之心,看来是我夸得早了。”

“你原先在山中种菜,待人接物憨厚老实,如今不过是领了朝廷俸禄种菜,便学会看不起人了,你可承认?”

“若换作是一年前,我未入朝为官,我们一家仍旧是在山中,你可还会嫌弃你卫姨?”

“还有,你卫姨并非是我们家下人,她是良家女子,被我所救后,心怀感恩,留在家中照顾你们兄妹十年,她什么都没有图!”

“你的妻族是六品官员,为父可有说过你们不堪配?”沈随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着他,嘱咐道,“都城繁华,可莫要为这晃眼浮华迷了眼,失了初心。”

一句句话,说得沈径云羞愧至极,连头都不敢抬起——

“是我错了。”

“你是错了,你真的不如你妹妹……她身为太子妃,都未有说卫绚不配,”沈随气得口不择言,“或许乔氏非你良配,也不似太子殿下那般为人端正。”

“父亲,是我错了,此事与乔氏无干系……”

沈径云不想妻子被父亲讨厌。

“有无干系,那都是你自己选的妻子,你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任,”沈随撇过头,“今日不想再看见你,下去。”

沈径云暗自伤神离开书房,郁郁地回了自己房中。

-------------------------------------

东宫。

黄昏时,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一身贵妇打扮的文瑛,与嘉宁一同在花园中插花,她今日穿得已是收敛很多了,头上只戴了一对金钗,便没其他金饰品了。

“我之前送你的首饰,都未见你戴过,你是不是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