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径云看向乔氏,瞧了许久,也没觉得与之前有什么区别啊,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好。
嘉宁和子端已经屏退左右,这会儿听到这些……嘉宁觉得还是不要掺和别人夫妻间的事为好,越说越乱,就让大哥自己解决吧。
遂,拉着子端的袖子准备离去。
可谁知,那乔氏看沈径云无话可说,便不平道——
“你不在乎我也就罢了,你也不想想,君舅若真娶了个下人,那太子是不是还得称一个下人为外姑!这将太子颜面置于何地?你没瞧见方才太子一直冷着脸未发表意见吗?你还是劝劝君舅别冲动了罢!”
文子端眉头紧锁,听她这话,便挺身走出。
沉声道:“孤对此事并无意见。”
“唉——”嘉宁怔怔地看着手中消失的布料,懊恼后只好一同上前,“大哥大嫂,我们路过,正要走呢。”
“……”乔氏见到他俩的那一刻,面庞上一阵青一阵白,“我……我也是出于对大局的考虑……”
“你如何考虑不重要,但今后莫再猜测孤的意见,看在太子妃的面上,这次不同你计较。”
文子端对她那梨花带雨的模样视若无睹,只冷眼相对。
除了害怕,便只剩下尴尬的乔氏,弱弱道:“臣妇知道了,可太子您……难道愿意敬一个下人为外姑吗?”
她是不信的。
没想到乔氏还有这个胆反问他,文子端厉声道:“太子妃的想法,便是孤的想法。”
语毕,乔氏将视线投向嘉宁。
接收道目光的嘉宁宽慰她道:“大嫂,你的心情也是正常的,只是……卫姨在我和哥哥们的心中并不是下人,更像是伴我们长大的姨母,往后你同大哥好好过日子,不必想太多。”
“……”
乔氏无言,委屈地红了眼眶,急急地行了一礼便快步离去。
“太子,小妹,我去看看她。”一直闭口不言的沈径云,此刻才出声。
……
回东宫的马车上。
嘉宁自从解锁了睡倒的模式,便很娴熟地在马车榻上躺着小憩。
青天白日的,子端觉得两个人躺在马车上,实在不像话,只好一个人在边缘里正坐着。
躺在里头的嘉宁已经掌握了他的小宝库,催促道:“今晨的糕点呢,快拿出来,别浪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