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像校赛这等盛会,更是莘莘学子们搭台下注的好机会。此时此刻大部分学员的比赛已经结束了,但仍然兴致勃勃地围在擂台旁,很大程度上就是出于这个原因。
当然了,现阶段的淘汰赛只是二百一十八进六十四,看头不大,输赢悬念也同样不大,赌中老手一般不会直接出手,而是逡巡在擂台间寻找自己要押的“魁首”。
就譬如秦在于这样在小组赛中就风头无双的人。
所以每一届所谓的“种子选手”,除了那些将他们能力水平摸得一清二楚的导师们之外,预估最准的怕就是这些日日奔走在擂台边的人了,甚至于有不少学员都以自己擂台边的赌台搭得高为荣。
要是导师们了解,指不定还得无奈地夸一句做赌徒也要有一定技术水准,也不算是违背了他们的教学目标。
擂台上清爽的晨风带着秦在于的衣角飘起,她站定了看向对面,发现对方果真是个熟面孔。如果她没记错的话,那么此人姓余名启,是高她一级的学长。
还未开始,余启冲她抱拳招呼道:“学妹好,多日不见,正要领教学妹进步几何。”
秦在于也一抱拳,“不敢当,还望向余学长请教。”
说完,她礼貌地一笑,眼神却不由自主地滑向了一侧,越过围栏小幅度地逡巡着。
这几日来,那被注视的感觉一直没断过,不管她是正在台上比试、在擂台边候场还是在聚精会神地看别人比试,她都会时不时察觉到那道目光。甚至有几回她走在回小院的路上,都能猝不及防地感觉有人在看她。
而且即使那不知名的人已经如此猖狂了,她愣是一回都没将人抓住,险些怀疑是闹鬼了。
其实若真是什么鬼怪她反而不怕了,又不是没见过,大不了就像当初在中洲陆海底一样,全拆了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