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衿沅莫名其妙,“什么‘我’?你是谁?”
秦在于已经听出来了,边去开门边道:“苏御恒,昨天开学大典上那个。”
门一开,外面果然是苏御恒那张被折扇遮住半边后仍旧骚包的脸。他身边还站着一人,定睛一看,竟是陆蕴。
黎衿沅也凑了过来,道:“呦,苏公子,请进请进。您有何贵干呐?”
苏御恒:“特来恭喜秦姑娘!听说这日里秦姑娘奋勇迎敌,杀了他个片甲不留,其中风采真也令人心折。佩服,佩服!只可惜在下收到消息时已晚,未能亲自到场观战,甚为可惜呐!”
秦在于:“……”她就知道,这俩是最容易同频共振的!
黎衿沅大惊,“什么?小秦?你已经去打完了?怎么不叫上我?”
她“嗨呀”一身,做痛心疾首样道:“这么大的事情你居然还瞒着我!太见外了!想我黎姐向来以‘包打听’闻名,这次居然最后一个才知道?太砸招牌了!”
秦在于敷衍道:“好罢好罢,下次铁定第一个告诉你。快小声些,纾宥已经睡下了。”
黎衿沅:“……你放心,我试过了,绝对醒不过来。”
秦在于:“……”哦。
侧身将门外两人让进来,秦在于正想胡乱安慰黎衿沅一句反正江小苗也不知道,她也不算是最后一个,一回头,却见江小苗已经不见了,那边房里的灯光倒亮了起来。想来是她一听到有客到访,就躲回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