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的,以前听见她笑他只觉得心里痒痒的,可经过今晨一事,再听见她的笑声,一股暖意忽然从心底涌出,让他也禁不住跟着弯了弯嘴角。
将东西准备好,小心揣在怀里,他整了整衣角,重重地出了口气,然后扯出一个完美的微笑,吊儿郎当地走出门去。
隔壁的门卫对他已是见怪不怪,他也对他们随意点了点头,一路走到院子深处,踏进狭小的厨房,热浪便扑面而来。
眼前一花,还没等他看清楚,后颈一紧,身子一重,竟是有人抓住他的后衣领,将他拎了起来。
“诶……”一声惊呼刚刚出口,人又落在了地上。他回头一看,只见湛卢一张幸灾乐祸的大脸正怼在自己面前。
自从前几日他帮赵菁芜出了头,就算是彻底得罪了这个睚眦必报的家伙。
这几日指桑骂槐,含沙射影,不知道刺儿了他多少次。可不管哪次也没像这次一样上手,他不禁有些恼怒,喝道:“这是做什么?干吗一上来就揪我的衣领?”
谁知湛卢丝毫不以为意,反而洋洋得意地指了指他身后:“我们商量好的,今日哪个来得最晚,就罚他跳蛤蟆舞。你住得最近,却来得这么迟,还不赶紧跳!”
“你们商量好的?”钟祈之转了转眼珠,“我看是你们合起伙来穿一条裤子,想出这么个阴损主意,合着就单坑我一个呗?””是又怎么样?
“湛卢扬了扬头……”有本事你别来得这么晚啊!来得晚了就得守规矩,蛤蟆舞,快跳快跳!
“「哼……」钟祈之轻蔑一笑,“你说跳我就跳,你以为我跟你一样傻?安知不是你故意说谎诓骗我,我得先问问菁芜妹妹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