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知道了,知道了!”湛卢猛地打断了他,又不耐地扬了扬手,“真烦!不就是抓个死犟牛,有什么难?公子从来就是一两句话把事情交代完,从不啰嗦,哪像你……行了,这事我知道了,现在就去办。还有别的事吗?”
凌萧摇了摇头,又郑重嘱咐道:“就这一件,但一定要办成。”
“还有……”湛卢刚要说话,却被他一个眼神止住了,他认真地看了湛卢一眼,道,“注意安全。”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婆婆妈妈,活似呆瓜……”湛卢发了句牢骚,然后转身走到了院子里。
“替我照顾好我家公子,我去去就来!”声音还在院中回荡,眨眼间,人已经翻过院墙,消失不见了。
凌萧又撑了一会儿,见庭院寂寂,再无人音才缓缓舒了口气。胸口闷痛袭来,他紧了紧眉心,额上冷汗骤下。
身子尚在极度虚弱的状态,勉强坚持了这么久已是极限。
好容易将湛卢打发了,他将门仔细掩了,又插上门闩,然后扶着墙走回室内,盘腿坐到靠窗的矮榻之上,几乎是一瞬间,就陷入了恒寂的虚无。
芬芳盈溢,馥郁缠绵,仿若跌落花海,是凡世闻不到的气息。
好像被什么东西召唤着,他猛地睁开眼,就见紫光流溢,整个世界笼罩着一层朦胧的光晕。
这一向他被杂事缠身,已经记不起有多久没有静心入定,到这一方秘境中来。
初初到此,他就觉得通体舒泰。胸口处的闷痛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温暖包裹,蜷缩在母体之中的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