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时间都有些失神。
一片苍凉妖异的绮丽中,庆王忽然仰起头,如猛兽般大喝道:“舅舅和锦澜究竟是怎么死的?吕信州,你拿我段氏一门当什么?拿本王当什么?你以为世人都是傻子吗?还是以为你当真是什么狗屁仙人,能算尽人心,将所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你……”
忽然,他停住了。
那片突如其来的蓝楹花雨也停住了。
芳菲朦胧中,只见庆王口中涌出大量的鲜血,将身前落花尽数染红。
而他的眼睛还牢牢钉在吕信州的身上,嘴唇上下翕动,似乎仍有未尽之言。
但一切都晚了,都过去了。
一名近卫走过去,在他颈间探了探,回身对吕信州道:“死了……”
吕信州轻轻叹了一声,淡淡道:“收拾了,抬走吧。”
“是!”近卫领命。
于是,厅堂楼阁间又忙碌了起来。
吕信州回身对凌萧和纪麟道:“今日事出突然,让二位受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