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叹了口气,“可惜他太年轻了,生平所历尚浅,就要被捆在这个位子上。”
这话在别的江国人听来可能觉得奇怪。毕竟年纪轻轻就能登上这个至尊之位,手掌生杀大权,是所有人梦寐以求之事。
可凌萧听闻后,眼前却忽然浮现出千觞节那日,寒氏月如冰雪初融般的笑意。
不知为何,他心中微微一动,一种莫名的情愫涌上心头。
“哎呀……”他正思量着,却忽然听得沈青阮一声呻-吟。
他抬眼一看,就见他抱着腹,哀怨道:“我马不停蹄地赶回来,昨日一整日没用饭,今早又被世子逼供,真要饿得前胸贴后背了!世子这几日养得珠圆玉润,可叹我日渐消瘦……”
凌萧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道:“起身,洗漱,去饭堂。”
沈青阮抿唇一笑,将被子一推,抬脚下得床来。
凌萧又闻见了那丝极淡的冷香,不由转过头去,望向窗外。
太平听见屋内动静,又「嗷嗷」大叫起来。不知道的,听声音还以为谁要活剐了它。
不过很好……
凌萧打开房门,清新冷冽的空气扑面而来。太平一个纵身跃进屋来,三两下就顺着沈青阮的裤腿爬了上去,赖在他怀中翻覆打滚,「喵呜」「喵呜」地小声叫着,好像受委屈的小媳妇一般。
“别抱它。”凌萧回身道,“它昨夜不知在哪儿厮混,染了一身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