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页

元京梦闻录 麦麦青芒 797 字 2022-09-28

身为节度使,他手握瀛颍两州军政大权,在当地就如土皇帝一般,哪里受得了这般欺侮?

自己长子长孙先后惨死不算,事后还半点交待也无。罪魁祸首一副笑面虎的模样,三言两语便哄得圣上晕头转向,还要当着他的面欺压自己身为亲王的外孙。

是可忍,孰不可忍?

果然,段于风虽端正坐于席上,可周身盘旋的黑气几乎能将方圆三丈的人气尽数逼退。

他额上青筋暴起,一手撑着小案边缘,另一只手捏着酒杯,摩挲了没几下,小小的白瓷杯忽然「喀」的一声,爆碎成齑粉。

清脆的声音不仅惹得邻座纷纷回头,就连刚刚敬完酒的太子也听见了,回头朝那边看去。

见状,段于风也懒得装了,「嚯」的一下站起身来,身形魁梧,立在太极殿上便如一座黑塔一般。

“皇上,臣身体不适,想先告退了。”他大大咧咧地道。

皇上一见他起身,面上就有些不豫,又听到这话,脸色愈发难看。

但碍于众臣在场,他还是耐着性子问了句:“哦,爱卿怎会忽然身体不适?是饮多了酒了?”

“哼……”段于风嗤了一声,“陛下难道不知臣的酒量?战前掠阵,喝他几大海碗,握刀的手也不会抖一下!就这么点酒,岂能撂倒微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