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城里好生热闹看得小如月好奇的东看西瞧。
一行人低调行事,避免杭州城里那样的闹剧发生。
公子们头上也不簪花只是随意闲逛。
只有郑如月和孙志豪一会这,一会那的不消停。
闻知一行人到了徐州,那徐员外和徐夫人好生激动。
那徐夫人更是在府里这指指,那点点,生怕给郑夫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老夫妻携众家仆们门口相迎倒让郑夫人十分过意不去。
徐员外和徐夫人见众人带着许多礼物,也十分过意不去。
徐员外看着郑夫人笑容可掬:“贵客到了徐州好些日子,我儿竟然不知。招待不周还请郑夫人和众公子,小娘子莫要见怪。”
或许是徐威交待过父母休要大惊小怪,所以徐员外和徐夫人没有过多的表现出好奇。就像老朋友来了那样热情而不聒噪,众人也就没有那么拘束。
彼此寒暄后,徐员外还是忍不住对杨先生大加赞赏:“常听威儿提及杨博士,对杨博士是赞叹不已!老夫心想,是何样的先生能让顽劣愚笨的我儿榜上有名?今日一见,乃是一位风度翩翩,温润如玉的青年才俊!”
徐夫人笑着直点头:“当真是风度翩翩的青年才俊。”
杨先生谦逊的起身行礼:“徐员外,徐夫人谬赞了,晚辈惭愧。”
徐员外一挥手:“哎,杨先生莫要谦让。老夫和拙荆十分感谢先生对我儿的谆谆教诲让我儿得以成材,光我徐氏门楣。”
杨先生还是谦和言道:“我只是尽了一个先生应尽的责任而已。榜上有名全靠学子们自身不懈的努力,还有他们同袍之间互相帮衬,互相打气的那份难能可贵的同窗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