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惦记咒力了

再锋利的利刃,如果没有与之匹配的刀鞘,使用者总有一天会被其反噬。现在,那把属于江户川乱步的刀鞘终于再一次送到了森鸥外的眼前,他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呢。

看着鹿野院平藏用不稳的手在文件上签下大名,森鸥外满意地笑了。

“平藏,欢迎回来。”

并不是回到港口mafia,鹿野院平藏没有一刻是属于过这里的;而是回到13岁的那个夜晚,鹿野院平藏没有翻过那面让他和江户川乱步走向不同的道路的墙壁,留下了成为了保护和制约的江户川乱步刀鞘。

从进门开始就面无表情的鹿野院平藏也笑了,光彩浓艳的脸上即使是冷笑着也有一种让人目眩的感觉。

“又见面了啊,森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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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虎口逃生的太宰治一蹦一跳地离开了港口mafia大楼,鹿野院平藏松了口气。

“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回去吧。”懒洋洋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回哪去?”这种话鹿野院平藏是绝对不会问出口的,用他现在还发酸的腰想一想都知道是要回江户川乱步的房间、江户川乱步的床。

于是他抓住了江户川乱步朝着自己的腰间伸出的手,语气轻快地说:“乱步,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江户川乱步愣了愣,然后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好!”

依然是那个漩涡咖啡厅,依然是那个角落的座位,依然是那两个人。

鹿野院平藏木然地看着对面一脸单纯、老老实实吃蛋糕的江户川乱步。

该说这家伙现在才有了一点两人已经分手了的自觉吗?至少现在不会把自己压在椅背上毫不节制的索吻了。

但吞咽茶水时隐隐作痛的咽喉却提醒着鹿野院平藏面前这个看似乖巧的家伙究竟做了什么。

注意到凝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江户川乱步从糖分海洋中抬头看了鹿野院平藏一眼,甜笑道:“平藏想吃?要我喂你吗。”

鹿野院平藏摇了摇头,听着店里走调的乐音,身体因为熟悉的环境而放松了许多。

解决完最后一口蛋糕,江户川乱步连嘴边沾的奶油都没擦,就开始了他们二人今天第一场心平气和、衣冠整齐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