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马探晃了晃姐姐的手,反驳说:“可是姐姐和大上的其他老师同学们,不都记得他吗?”
白马樱应了一声,良久,拍拍白马探的脑袋:“你先出去和中也玩会儿吧,我和魏尔伦有事要商量。”
姐姐和魏尔伦商量了什么,白马探就不知道了。
只是那天之后,奥维学校针对港口mafia的行动轰轰烈烈的开始了,和之前商量的不同,学校毫不避讳、明目张胆的针对着港口mafia,雷厉风行的行动里透露着一股不死不休的冷血。
横滨的人们都知道这是对于港口mafia对奥维学生下手的一种报复,知道的更多的人,更会了解一切事情的起因,是港口mafia叛逃的尾崎红叶被奥维学校接纳,归根到底这事儿就是港口mafia做的不地道。
但港口mafia的首领可不会在乎对错,奥维学校的作为在他看来就是直接撕破了脸,他直接下令反击,横滨市内于是爆发了多起武装冲突。
生命有的时候很重又很轻,但不论是曾经做过杀手的魏尔伦和织田作之助,还是生活在相对和平的世界内的白马爸爸和白马探,都很担心白马樱踏过那一条生死线。
一旦杀过人,哪怕是指挥部下杀过人,也是完全不一样的意义了。
白马探心里很焦急,他想起太宰治这号人来——姐姐曾经不止一次的称赞过他的聪慧,或许他能有什么办法劝一劝姐姐。
中原中也陪着白马探去横滨找上了太宰治。
白马探在一番真诚的、坦白的讲述后,提出了自己的请求:“太宰哥哥,你能帮忙劝一劝姐姐吗?”
太宰治噙着笑看他,唯一露出的右眼闪烁着不怀好意的光芒,他问道:“我觉得樱酱不需要担心哦,她比你们想象中要坚强,但是我很好奇,那位阿瑟先生去世了,你不伤心难过吗?”
“难过啊,但这种难过不如对姐姐的担心更浓厚一些,”白马探像他自己说的一样,语气里满是担忧,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伤,“从我有记忆起,姐姐就经常去找阿瑟医生,听妈妈说,姐姐小时候身体不好,是在阿瑟家里长大的,可以说阿瑟对姐姐来说是特别重要的人。我的悲伤是对一名尊敬的医生去世的伤感,而对姐姐来说,是家人去世的沉痛。”
“这样啊,”太宰治摸了摸下巴,颠颠的跑进书房,拿出一张报纸来塞给他:“我可以去劝你姐姐哦,作为帮忙的报酬,你要帮我念一下这份报纸。”
念报纸?白马探一头问号的接过报纸。
太宰治居然和爸爸一样有看报纸的爱好吗?
他自己平时也在爸爸的耳濡目染之下,养成了看报纸的习惯,更何况报纸上常常有让自己和工藤都感兴趣的新闻,但是最近他过于忧心姐姐,已经有几天没看报纸了。
想到工藤新一,他又想起最近工藤新一也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照顾他的情绪,都不在他面前讲八卦了,但他现在实在是没心情关心这个好兄弟,等过去这一阵儿再好好陪一陪他吧。
白马探收回思绪,展开报纸,翻到太宰治指定的那一页,念了起来:
“英国著名推理小说作家,夏洛克·福尔摩斯创作者阿瑟·柯南·道尔去世,享年71岁……”
“……”
白马探的声音越来越小。
??!!
谁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