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可能在添水的时候换了一个新的杯子呢?”
“你们餐厅添水还要换杯子的吗?那上一个杯子在哪儿?那是很重要的证物,需要交给警方检查。”毛利小五郎严肃的对角田离子说。
角田离子看起来也很困惑:“不,除非客人需要,一般不会主动换杯子的。”
“18时49分56秒,”白马探啪的一下合上怀表,“角田小姐,那个时间有一位之前在旋转餐桌吃饭的客人想要离开餐厅,因为没有付钱被你拦下了,此前你并不在柜台,而在后厨与餐厅相通的窗口附近,你拦下那位客人后又去窗口那里取了一个托盘,之后我的视线被餐厅里的屏风和绿植挡住了,没有看到,但看方向是朝这个地方走的,可以问一下你那时候送的什么吗?”
“是冰水!”不等角田离子回答,田中优人脱口而出,“那个客人和离子争执的声音很大,我对那段时间的情况还有印象。”
笠原川斗:“我也有印象,而且那是第二次送水了,也是最后一次送水。”
“那么你本来是要去窗口那里换水的,但被那个没付钱的客人绊住了脚,换水的不是你?”
角田离子点了点头,开口回答的却是熊谷美空:“是我在后厨换的水,我看到水杯上有些油腻的汤底一样的东西,就换了新的杯子,换下来的杯子直接洗掉了。”
毛利小五郎:“这么重要的事情,刚才问到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熊谷美空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餐厅里又不止他一个人要冰水,我怎么知道当时换的那一杯恰好是这桌的,我在后厨根本不注意前面。”她说着指了指完全没有嫌疑、没吃完晚饭、一直心大的在围观的另一桌人。
那桌人看到警察等人看过来,干笑一声让出视野,果然可以看到餐桌上放着两杯冰水。
熊谷美空的解释同样听起来合理又牵强。
目暮十三安排了几个警察去后厨查那些洗过的杯子和围观餐桌上的两个杯子,结果不出意料,什么都没有查到。
调查似乎陷入了僵局。
似乎真的像笠原川斗说的那样,田中兄妹和角田离子有动机,也有下手的机会,老板熊谷美空也经手过冰水,同样有下毒的机会,但没有动机。
警察继续采集现场的证据和给在场的人做笔录,死者已经被装进裹尸袋里带走。
工藤新一和白马探跑来跑去的侦查,白马樱就站在铃木园子肩膀上。
“原来是这样啊。”铃木园子小声的惊呼。
“怎么了园子?”毛利兰问。
铃木园子跟毛利兰耳语:“这栋大楼是铃木家的产业啦,我之前有段时间特别喜欢跟着叔叔出来收租,虽然可以直接让手下的人收好交上去,但我就是想实地体验一下,这栋楼我就挨个跑了一遍。刚才老板说她毕业就继承了这家店,但我记得这家餐厅的老板姓竹内的......”
毛利兰:“她在撒谎吗?”
铃木园子:“那应该没有吧,我找叔叔要了商铺登记的名单,他刚发邮件给我了,你看,去年就改成熊谷了,可能是嫁人后改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