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是想起什么,道:“那场车祸并非alex策划,无论你是否相信,alex虽然厌恶翁聿,但翁聿兄长isaac是jp银行董事,他若知道幼弟命丧alex之手,我们都好难交代。”
他笑道:“alex从来不会因为个人私情去做冲动的事。”
宋杭之点头,道:“你不讲,我都不晓得时间这样快,他出事都已经两年。”
酒馆的玻璃窗外,有行色匆匆的夜归人。
宋杭之突然笑起来,带着一丝轻蔑:“你没必要替庄景明撇开关系,我自始至终都未怀疑是他做的。”
“只可惜老天不长眼,真正该去死的人那样逍遥快活。”
沈弘杉嗤笑道:“杭之,原来你都一直认为alex失去陶陶同你之后,仍是逍遥快活?”
宋杭之脸上现出一种漠不关己的淡然:“l,你想饮酒,看在我们曾经也算相识的份上,我愿意陪你一场,可是你若是来做他的说客,那便恕我不能奉陪了。”
说完,她便起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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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乌的贵人朋友请客,讲是想看看律所的团队情况,宋杭之原本不愿过去,耐不住老乌再三恳求,讲这一单能否拿下,年终红包有多大,就在今晚。
她只得点头答应。
那是东湖路一间私人会所,掩藏在苍郁的松柏林木之后,很是有闹中取静的意思。
老乌坐定,搓着手对宋杭之笑道:“其实他也不是我朋友,我哪里能够结交到这样的人物。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他才肯赏脸,答应这顿饭。”
却见宋杭之的脸色瞬时煞白。
老乌问道:“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宋杭之一只手攥紧了手包,边抬手喝光了杯底的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