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只能给他松绑,璟谰扯下眼前的布,两人摄带。

“谁?何事?没看此时正在忙着么。”璟谰先下床,外面人道:“王爷,不好了,大公主的长子,突然发疯了……”

璟谰一个激灵,“什么?”

“此时他的府邸正一片血光呢……”

祁盏也从床上下来了,“去瞧瞧?”

“我去就好了。”璟谰坐下束发。祁盏趴在他背上,“那不就是我最爱看的?”

“啊?哈哈……”

两人赶去时候,夏侯颜沽已在场痛哭。

“太惨了,大公主的长子听闻母亲不但落败了,还要屈辱嫁给外族人做妾,不敢受辱,直接杀光了所有人,方才自刎在了门前。”

百姓置论,祁盏在旁听着。

璟谰上前安抚道:“大姐节哀。这都不是大家所想看见的。”

“你滚开——”夏侯颜沽猛推璟谰,“还不是你——你们为何非得把我逼上死路呢——你们为何就不能放过我们呢——”

“大姐姐,不要这么说璟谰——”祁盏过去扶璟谰起身,“大姐姐,难道您把璟谰逼死就是应该么?为何要这样说——”

夏侯颜沽不管不顾,此时毫不讲理:“都要怪你们——曜灵公主,你喜欢他为何非得要他回来!你们在大瑞不就行了么——为何要回来吧我们害得这般惨,我的儿啊……我们到底什么地方对不住你们了——”

祁盏目光骤冷。

“我随你们去了吧……”夏侯颜沽作势就要一头撞死,被一旁下人拦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