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盏捏着他衣带:“不去……”

“哎,你还生父王的气呢?”

“嗯。”祁盏点头。“只是不懂他在疑心什么,非要杀了不冥哥哥。”

“止安——止安——”

说话见,祁苍从外跑进来。“哎呀,你们怎么还在这儿悠哉呢。你们可知,风离胥被押进宫里了,皇上亲自审。”

“审就审吧。”祁祜道。

“昨夜我从父王那儿回来,他同我讲了今日会见一见风离胥。”

“呃……”祁盏起身,“你怎么没同我讲?”

祁祜真忘了,“没有么?昨日你哭了,我光哄你,想是忘了。”

祁盏目光闪烁一下。

祁苍道:“若瓷心中定是忿忿吧?凭什么风离胥犯了这么多错事,还不死……”

祁盏道:“我只是不懂父王的狠心。他生性多疑,觉得天下人都会害了他……”

“那也是必然的,毕竟皇叔当年也是太孤立无援了,他不敢去信别人的。”祁苍道。

祁盏起身:“哥哥,我想歇一歇了……”

“好。”祁祜点头。

祁盏出门并未回房中。

风轻云淡,正是春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