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不冥大喊:“来人——”
竹庆心急,硬要挣脱。
祁盏躺在祁祜怀中,兄妹俩同时睁眼。
“不冥——”祁祜外衣都未穿,直接冲了出去。
此时禁军还未至,竹庆走位上策,公孙不冥紧追不舍,逼他进了大殿。
“别逃了——皇宫进来容易,逃出去难。”公孙不冥高声道。
竹庆转身瞪他。
二人相视,堪比刀剑。
“公孙不冥,你说你跟着太子有什么好处?你一把年纪了,何必把自己扯进来呢?弄不好性命都要丢了。”竹庆嘲讽道。
公孙不冥全身麻木,他觉不到痛了。
只见他对其潇洒一笑:“太子给了我你们都给你了的东西。你跟着风离胥,他能给你什么?”
“自然是尊严。跟着阿胥,他那我当人……要不是张河这个蠢货,我们就赢了,还能让你再次教我?”
竹庆道。
公孙不冥道:“那你真可怜。”
竹庆不懂:“什么?”
公孙不冥骄傲弯唇:“风离胥或许什么都能给你们。止安却给了我家人。你们什么都能做,就是不做家人。”
“无血脉相传,如何谈家人?”竹庆问。
“故而你们这种人是不会懂的。”公孙不冥亮剑。“外面禁军在往这边来了,你别负隅顽抗了。”
竹庆拭刀,“我就算死,也是要杀太子的,哪怕前面站着千军万马。”
“哈哈哈。”公孙不冥大笑。
两人相视静默。
顿时四周俱寂,听不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