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的话,你就自己留着呗。”公孙不冥交给祁盏。

祁盏接过,“那好吧……”

两人相视一笑。

祁祜去寿安宫,一去就去了半晌,一直到天黑还不曾回来。

祁盏与公孙不冥也弈了一局棋,两人穿了珠子,又尝了不少点心喝了些甜酒,祁盏才道:“看来哥哥是被牵绊住了,不冥哥哥,我去救一救他。”

公孙不冥道:“我也跟着去吧。”

“你别去了,你身子不爽,就在屋里歇一歇吧。”祁盏扶他坐好。“今晚我与哥哥一同睡,不冥哥哥若是困了,就先行去睡吧。”

“不妨事,我还是等止安回来再说吧。”公孙不冥道。

祁盏应和一声:“我就去了。”

“好……”

送祁盏出门后,公孙不冥猛地眸光一紧。

祁盏丝毫不觉身后双眸犀利。

竹庆跟祁盏走几步,无机会下手,忽觉身后有一阵阴风。

他不觉加快脚步。

显然自己被盯上,而此时宫中离宵禁还有些时候,禁军还未上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