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祁盏笑道。“对了,外面如今传闻鹿姝也的事,你听说了么?”许苒筠道:“这还要特意打听?京城都闹翻了,各处都人人置论。那个鹿姝也,竟是秦家人,皇上真的大怒了?”

祁盏摇头:“不知。没见父王。”

“宗侯爷直接把鹿家人都抓了起来,窝藏刺杀皇后娘娘的重犯,杀无赦。”许苒筠道。

祁盏点头,“哦……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哥哥好不好。只要别伤害我哥哥,我什么都不在乎。”

“只要别伤害你,我也什么都不在乎。”许苒筠道。

两人相视一笑。

“哇哇哇——”外面忽传来梓粟大哭。

两人警惕,许苒筠道:“我出去瞧瞧……”

祁盏道:“快去——啊,姐姐,还有一事……”

许苒筠出去,只见梓粟跌倒在地大哭。风离胥就立在他面前冷脸不语。

“将军,这是怎么了?”许苒筠上前扶起了梓粟,哄着:“不哭不哭……”

“你这个——坏人——”梓粟大哭:“我不要你这样的父亲——”

风离胥冷眼看他。

“就是你把母亲害成这个样子……”梓粟大哭。许苒筠捂住他的嘴:“说什么呢——将军息怒,妾身也不知这个孩子怎么会说这样的话……”

风离胥道:“我知道,这是宗南初教的吧?”

他上去拎起梓粟衣领,梓粟大哭:“啊啊啊——”

许苒筠跪地:“将军——求您了,他就是个孩子,求您了……”

“你看看他这样子,哭哭啼啼,哪里像我?”风离胥将梓粟甩开。“你既然这么喜欢骂你亲爹——”

“将军——殿下说——若是您实在见不得梓粟,就把他放在侯府算了!”许苒筠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