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离胥带了一棠进宫后,一棠眼看心事重重。

“怎么,你挂念曜灵呢?”风离胥问。

一棠小声道:“我是怕咱们安排上的人露馅……”

“啧,嘘!”风离胥一眼剜去。“我信竹庆不会办错。”

这厢祁祜拉着祁盏未坐步辇。

“哥哥,南初哥哥和琅烨哥哥到底做什么去了,怎么还告假了。”祁盏问。

祁祜答:“不是写了么,风舶当年办的盐税案还留有些残余未理清,琅烨帮扶南初。告假去查案了。”

祁盏附在他耳畔道:“我不信这些的。他们到底做什么去了?”

“去了西杭。玄剑最后去的地方。”祁祜转角见风离胥,立刻把祁盏往身后拉。

“太子殿下。”风离胥见祁祜行礼。

祁盏见他窒息。

祁祜只「嗯」一声,便拉着祁盏要走。

风离胥道:“听闻太子殿下近来精神不爽,事务都给了程王殿下做。东宫之权也代由程王殿下管。”

“将军。”祁盏转头颦眉。“休再说了。”

见祁盏说话,风离胥立刻不再谈。“曜灵,你身子如何?家里一切都好,浅墨帮你打理家里,你何时想回去了,我便来接你——”

“将军。”祁盏打断,“本宫说休再说话了。”她同祁祜不再回头。

风离胥定在原地,一棠伸手摁摁他的肩。“你啊,怎么见了公主就同她的随从一般。她一句话你什么都应着。”

“我乐意。”风离胥冷哼一声。

众人落座龙涎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