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谰扶着洛酒儿:“娘娘,咱们快走吧……”他不能慌乱。洛酒儿口中无声念往生咒。
“鸳妃,朕看你协理六宫心累疲乏,还是与贵妃同做吧。”
“是……”鸳妃腿软,跪地磕头。
祁祯樾起身,缓缓转身进了寿安宫。
祁元挫败,“完了……不行,我得拦住哥哥……别横出其他事来了。”
祁苍心觉不对,跟着去了寿安宫后面。
天亮……
祁盏等了一夜,祁元才出来。
立即迎上去,祁盏道:“虚牙,如何?”
左丘琅烨也被宗南初扶着。
祁元悲痛道:“我们……我们刚送走擎钟……”
祁盏险些没站稳。“你说什么?父王把……擎钟杀了?”
“是……哥当即没站住,被不冥哥扶了回去,上思哥也跟着回去了。璟谰在陪闵娘娘……”祁元说着也不由得痛哭。“这孩子……”
祁盏更为窒息。“真的……杀了?”
“这会子,把人送出了东门……”
其他皆不顾,祁盏驾车往东门去。
到东门偏门,禁军正好把裹着草席的尸首推出来。
“且等等——”祁元拦住他们。“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