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龄、茁低头。

祁元靠着祁祜喝酒,“哥,成婚可真是麻烦,我方才怕过来了,知筱无聊尴尬,让她去找母妃闲聊,才敢过来。”

“做得很对呀。你疼别人,她也会体谅你。”祁祜摸摸他的额。

祁元道:“哥,你身上好重的茶花香。好像母后。”

“是么。”祁祜一笑。祁元对祁苍道:“等散了之后,我得去见见琅烨哥。琅烨哥可好?”

“好,好得还能吵架,让人报官来抓我呢。”祁苍白了一眼,惹得祁元哈哈大笑。

风离胥一字不落听到了祁盏对祁龄说的话。

宴席散了之后,祁盏对风离胥道:“将军先行家去吧,本宫想去看看琅烨哥哥。”

“嗯。我也不家去,我去练兵。”风离胥道。他抬头,渺渺恰好对上不远处璟谰的目光。

两人心照不宣错开了目光。

祁盏上了车,问祁祜:“璟谰也去么?”

“对,他也是牵挂。可不许吵架。”祁祜提醒。祁盏点头:“知道啦……”

风离胥佯装出宫,恰好与正欲来往此处上车的璟谰擦肩。

“去过玉仙宫了。你晚上把东西扔过玉仙宫围墙。”风离胥速速交代。

“是。”璟谰嗫嚅。

几人出宫,到了左丘府时,左丘琅烨正趴榻上吃着肉干看周允膳给他请的戏班子唱《空城计》。

“你这个东西——”祁祜一见便骂,“竟然把榻搬到院子里看戏——就你一人还请什么戏班子?”

左丘琅烨道:“喂,我太子公主挚友哎,我怎么也算是半个皇亲国戚,不奢靡一把对得起我吃的苦么?嗯?对得起么?”